掩护闺密出轨我也情感走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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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今日女报 发布日期:2008-08-06 09:57:1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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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闺密打场掩护
林黛儿告诉我说,爱情是鸦片,一旦吸上了,一生都难以戒掉。然后她的嘴里平均每3分钟就会蹦出一个人的名字,那是我听了5年的名字,而我常常是她的挡箭牌,比如她去和米檑约会,她就会对她丈夫李加林说,老公,我和凉鱼去度假了,公司里组织的。
其实和她度假的是那个叫米檑的男人,他在另一个城市,每隔10天,林黛儿就要和他幽会一次,那时我也要在这个城市里失踪两天,那两天我只能躲藏在家里,上网,或者看无聊的电视剧,或者租几个光碟来看,直看到眼睛疼得再也睁不开;上班的时候,林黛儿总会把一瓶子夏奈尔香水放在我包里,或者是圣洛郎的内衣,反正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。
我哪里是为这些小物件替林黛儿掩护呢?只是看她那么痴情我不忍,但有一条我不明白,既然如此相爱,为什么会嫁给李加林,为什么不离婚?可林黛儿摸摸了我的头说,傻孩子,你还太小,不知道爱情和婚姻完全是两回事。
加林的父亲是某个城市的企业家,而李加林在北京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,林黛儿家的钱大概要用千万作单位,而在林黛儿的嘴里,她的情人是一个只会画画不知道赚钱的艺术家。我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。
手一直在颤抖着
林黛儿的生日,米檑来了,我去机场接他,因为林黛儿正在自己的生日晚会上,许多社会名流都来了。此时林黛儿一定穿着鲜亮的晚装,挽着高高的发髻,戴着昂贵的珠宝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。没有办法,林黛儿天生就知道怎样将自己的美貌利用得恰到好处,在这一点上,我永远是失败的,就像穿衣服,林黛儿一年四季总是裙子,紧身衣,总怕别人看不到她高耸的双乳和修长的美腿,而我除了一件宽大的休闲格子上衣就是牛仔裤,要不怎么有同事直接和我喊哥们呢。
米檑伸出手的一瞬间,我呆了一下,他深深的眼睛,瘦瘦的身材,背着一个红色的旅行包,牛仔裤,黑恤衫。我们握手的一瞬间,我发现他的手很细很长,而我的手心里,有微微的潮。
我把米檑带到我的小公寓,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屋子,我的衣服我的唱片我的花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。米檑笑了:好像我的狗窝一样。只为这句话,忽然觉得和他亲近了很多。饿了吧?我说,要不要我们出去吃点东西?
不,米檑说,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吧,飞机上的饭我没吃,一直在想,林黛儿的好朋友凉鱼是什么模样?
我红了脸,把冰箱里仅剩的东西为他煮了一碗面,上面是几根青菜,然后是几个香菇,看起来十分动人,米檑说,很像日本的面,有种水乳交溶的感觉。在煮面的时候我想,米檑为什么想我是什么样子?难道他对一个替别人做掩护的女孩感兴趣吗?
林黛儿很晚才来,她跟她老公说了,要来看看我,因为我一直在等着她过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生日。不过,等着她的不是我,而是那个从千里之外飞来的人。一见面,他们便毫不顾忌地拥抱亲吻在一起,好像无视我的存在。我收拾好米檑吃的东西,就听见我的小室里传来了林黛儿的呻吟声,我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,但手还是一直颤抖着。终于,林黛儿散乱着头发从里面出来了,紧身的丝绸旗袍上全是褶子,我递给她一杯白开水。谢谢你啊凉鱼,要不,让米檑去住宾馆吧,林黛儿说。而米檑却抢着回答,不,就住凉鱼这边吧,我们见面方便,还有,我讨厌住旅馆。一听这话,林黛儿上前亲热地搂住我:那麻烦你了。说着从包里掏了一叠钱放桌上,你带着米檑在北京多转几圈,这几天李加林的楼要开盘,我要应付他面上的事。说完,两个人拥吻而别。
眼泪泄露了秘密
接下来的几天,我带着米檑去了那些北京的老景点,我看得出来,米檑的心情很灰暗,因为陪着他的应该是林黛儿。
称兄论弟了几天,渐渐熟悉起来,他和我说着林黛儿的事,说自己如何被她打动了,是因为林黛儿居然在新婚第三天就跑去和他幽会了一次。我笑了笑说,那她应该嫁给你,你们的爱情是灰色的,不正常的,你能为她一生一个人过下去吗?如果我爱一个人,我就要让他娶我,我不要做他的地下情人。
米檑的脸渐渐变白变灰,那时我们坐在天坛的银杏树下,说着什么是爱情。
你爱过吗?他忽然盯住我问。
我,我,我张口结舌地说,当然……爱过。他笑了起来:小丫头,你大概暗恋过你的男老师是真的。
跑去回音壁喊他时,忽然传来了他的声音,凉鱼,凉鱼,磁性的,环绕的,却又细若游丝,非常缠绵。刹那间我呆住,心,飞快地疼起来,眼泪在眼睛里忍了又忍,终于扑簌簌落下来。我知道,我爱上了这个漂泊的人,从林黛儿第一次告诉我他有多迷人开始。只是在听到他喊我时,爱情便从心底泛出来了,像一棵张狂的树。
回到家我对米檑说,你去住旅馆吧。
米檑拍拍我肩膀,哥们,为什么?
此时,我可以忍住一切,却忍不住眼泪,眼泪已经泄露了我的秘密。
哥们,到底怎么了?我搂住米檑放声大哭起来,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:谁欺负你了,我去打他。
你!我嚷着。
我?
是,你!你让我担着和你是恋人的恶名,林黛儿一直说你是我的男友,但你是我的男友吗?你把我当成女朋友了吗?
我流着泪,边说边哭着,谁都把我看成哥们,谁都以为我是个中性的人,谁考虑过我的感受?
忽然我再也张不开嘴了,因为我的嘴被米檑封住了,他辗转地吻着我,一条流泪的鱼,再也不能呼吸了,我上升上升,觉得自己不是在人间,甚至林黛儿出现在门口我都不知道。
然后我听到了林黛儿的掌声和喝彩声,她走到米檑的面前说,真是多情公子本性难改啊,你还要让多少女人为你殉情才会过瘾?还有,她转向我,你想想清楚,自己像个铅笔杆的女生,男人会真的爱你吗?大概是把你当成了我吧?
我把林黛儿和米檑的东西一起扔到了楼道里,然后只说一个字:滚!
舍弃那半场烟花
林黛儿辞了职,回家做专职太太去了,她来上班本来就是道貌岸然,为的是和米檑幽会找个借口,比如出公差,比如和我去旅行,如今这借口没有了,上班也就没有用了。
我收拾屋子,发现一张画纸,上面是一个短发的女孩子,低着头,穿着牛仔裤,画的题目叫《寂寞着》。不知米檑什么时候画的我,他看得懂我的寂寞,他知道我!眼泪一粒粒落在那画纸上,只可惜,这样的男人不是我的,他只是一个过客,在我的爱情里,像半场烟花,稍纵即逝。
我去那个城市找米檑的时候,他正在开画展,据说是一个有钱的女人资助他开的,那个女人在北京有房地产事业,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。
米檑约我吃饭,他告诉我,很多事情是说不明白的,比如爱情,不单纯只是爱情,比如画展,没有钱他开不了画展。我没有让他说下去,事情说得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,我只是把那张他丢在我那里的画纸还给他,因为我一直喜欢什么事情都要完整,要也是,不要也是,半场烟花,我宁可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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